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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，日本《朝日新闻》披露了一条隐藏在网络深处的黑色产业链：右翼势力通过众包平台付费招募“舆论工人”，借助生成式AI，疯狂炮制否认南京大屠杀、抹黑中国的虚假内容。

其实，日本这种构筑信息茧房、灌输错误史观的国家形象认知战，已经打了数十甚至上百年。日本右翼惯用的认知战手法，很有必要仔细盘点。

CrowdWorks网站招募信息截图。

一

据日媒调查发现，日本大型众包平台CrowdWorks，堪称谎言“加工厂”。平台上的招募广告明目张胆，称需要制作“批判中国类”的视频，甚至可以利用AI技术“无中生有”。发包方不仅提供详细“操作指南”，还手把手教学，比如抹黑内容要列举哪些具体例子，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
更恶劣的是激励机制：除了提供制作费用，这些视频如果浏览量达到一定数量，平台另有奖励；如果是反华视频，奖励加码。

这不就是花钱雇水军、买谣言吗？

在利益引诱下，一些从未去过中国、也不认识中国人的日本网民入局，成为批量造假流水线上的一环。日本东京广播公司曾采访一名“接单”制作视频的大学生，该生坦言：“我本人并不这样想，但最终还是照做了，毕竟是当工作在干……有些客户会说‘真相无所谓，做得更刺激一些’。”

CrowdWorks的背后，日本官方影影绰绰。该平台官网显示，其服务对象包括日本经济产业省等部门；去年，公司CEO吉田浩一郎还获得了日本内阁府授予的“绀绶褒章”。

这只是冰山一角。据统计，2015年以来，日本外务省以“海外战略信息传播”为名，累计投入超560亿日元（约合人民币24亿元）预算对华展开舆论抹黑，企图歪曲历史、混淆国际视听。

日本网络平台上，类似CrowdWorks的“右翼舆论制造机”嗡嗡作响。一些媒体、智库和网红在日本政府支持下持续输出偏颇言论，为右翼政客摇旗呐喊。有日本网友感叹：这样的舆论环境，正是高市早苗上台后没什么特别政绩、网络上却有不少“力挺”声音的原因。

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王瓒玮指出，日本右翼势力借助新技术新工具散布错误史观和虚假信息，隐蔽性与危害性远超以往。与传统运作模式相比，AI生成式工具大幅降低了参与门槛，叠加黑产业链的市场化运作，篡改历史恶劣行径突破右翼圈层，演变成易于参与的“流量变现”商业模式。

加之社媒算法对受众进行内容“强制投喂”，很多人无意识中就被影响；还有“责任主体弥散”——政府、平台、创作者各方纷纷宣称“自我免责”，但最终共同酿成结构性历史认知灾难。

（图源：央视新闻）

二

用“舆论战”“认知战”包装侵略行径，日本早已是惯犯。

甲午中日战争爆发前，日本就秘密聘请西方记者，在舆论场上将自己美化为“文明的象征”；20世纪30年代，日本军部编造所谓“满洲危机”等虚假叙事，为发动侵华战争寻找“合理性”。直至今天，日方仍否认侵略历史，拒绝道歉反思。强征慰安妇、强征劳工、南京大屠杀等国际社会公认的史实被日本右翼一再淡化甚至歪曲，引发亚洲邻国及国际社会强烈谴责。

100多年来，技术在发展，媒介和载体在变，但日本砸钱搞“认知战”的套路没变，野心更甚。华中科技大学国家治理研究院研究员王鹏，总结了日方几种核心手法——

塑造外部威胁尤其是所谓“中国威胁”：日本试图以此制造地区紧张氛围，为突破和平宪法约束、扩大自卫队职能、推进海外军事介入积累舆论基础，今年日本推出的《防卫白皮书》草案继续炒作“中国威胁论”，“舆论先行”已是高市政府推进安全战略转型的标配手段；

构建“受害者”叙事，极力洗白自己：多年来日方把自己包装成二战“受害者”，右翼政客力推修改历史教科书，妄图否认侵略历史、逃脱战争罪责，为突破战后国际秩序制约创造条件；

配合战略转型，暗藏军事野心：例如，日防长小泉进次郎反复炒作所谓中方战机“雷达照射”问题，蓄意散布军事安全虚假消息，试图联合域外国家介入区域事务，谋求“军事正常化”。日本正在修订的“安保三文件”把“认知战”列为重点强化对象，最近组建的“情报作战队”任务明确为制造利己舆论、煽动对特定国家的敌对心、消减反战厌战的社会心态。